我想起我在2006年最糟糕却也最无畏的日子里一遍一遍地看着
那是第一次被逼迫至要如此明确地找一个方向,我看着2004 Summary里面Kazuya如此孤单上天的样子我就泪了。我看着他2003年泰国ML里在Takki身下躺着扭腰的样子的时候我说不出任何话把视频看完了。
那时候疯狂地刻碟,只是都是给别人的。
我爱2004 Summary里Kazuya穿着金色的武士服斩龙的样子,然后把颔扬起,开始用最少年坚定的声音唱月之道。我想我不知道怎么样才会不喜欢他。
我重复着《绊》,不知道我究竟有着怎样的kizuna,我还可以握住谁的手。
我想握住你的手。
我在填写志愿的时候以为未来就是这样子决定了的。然后义务返顾地冲进考场享受最后的时光。那个暑假大约是最逍遥和猖狂的了。虽然我的猖狂看上去也是内敛的。反复播放着six senses的live,我想我会有一个轻松但没有志向的未来。但这样很好,我又很多很多时间去关注他,关注他们,without feeling guilty or irresponsible for myself.
世界是这么突然转变的,或者说世界上的某一微小的人群是如此觉得天崩地裂的:赤西仁先生说他要去美国留学了。然后我说,我也留吧,既然他这个高中辍学的家伙都可以的话。
在那年冬天我看到了我最喜欢的一个Kazuya的样子:他穿着黑色的短风衣外套,围着很长很长的黑白两色的围巾,留着微微卷翘的黑色短发,走在寂静的铁轨上,一个人。他会翘起嘴唇,不是要表达不满或者不耐,而是下意识里倔强的体现。用拇指和食指比划着取景框,因为可以拍到的美丽风景而微微笑。然后用最坚定的眼神望着远方以及无限的困难和可能。
他立马打败了弘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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